紧闭着。
徐湘只觉得五雷轰顶,她颤抖着唇,猛地蹲下,抚着储远冰凉的脸,探了探气息。
旁边的人讲:“放心,已经活过来了!”
她抬起头:“严温书呢?!”
“发大水!他被冲走了,小远跳下去没救到人,差一点也交待在河里了。”
刚才在雨中喊叫的大叔虽然焦急,却依旧耐着性子给众人解释道。
原来,下大雨时,渡口几乎没什么人,他路过时瞧见储远和严温书拉扯着,正犹豫着要去劝架,结果下一秒,后者就落了水,这才叫了左邻右舍跑来看情况。
“唉唉,储远他爹今天去隔壁镇帮忙了,这两个娃打架也没个人来得及扯开。”有人低声说。
坏了事了。
徐湘失魂落魄,心里清楚得很。这样大的暴雨下,河流湍急,天色昏黑,严温书八成是救不了了。
她瘫坐在地上,嘴唇被咬出了血,呆呆地望着人们把储远带进屋子取暖,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了小脸上,转眼被雨水融汇。
那夜,人们再也没被找到严温书。他或许已经随着激流漂到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