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退不下的伤痕。
奚咏斟酌再三,这才温声开口问道:“老人家,您可是有个儿子,叫储远?”
储爹闻言,手下一僵,沉默了许久,气氛一阵凝滞。
忽然,他大声笑了起来,嗓音沙哑沧桑。
“嗬——嗬——”
他又索性扔了篙,任由渡船在平静的河面上悠悠打转,转身紧紧盯着舱内的闻绮年和奚咏,表情似狂。
笑声淡了下去,渐渐地,储爹老泪纵横。
看着老人忽然哭得泣不成声,闻绮年有些手足无措,便狠狠地瞪了奚咏一眼,心中想到,这小子到底还是个少年,也不晓得轻重,胡乱揭人伤疤。
奚咏也暗自后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补救。
哭了一盏茶的功夫,储爹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用肩上的汗巾随意擦拭了一番浑浊的眼泪,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喝了两口酒,面上立时泛起了沉静的表情。
这样大悲大喜的癫狂状态,令闻琦年迷惑不解地望着他。储爹放下酒壶笑了笑,极为平淡地说道:“让你们看笑话了。”
奚咏抿了抿嘴,赶紧行礼道了歉。没想到储爹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