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咏眨眨眼,面色平静地说道:“因为它俩最贵。”
“什么?”闻绮年皱起眉,想到之前客栈的天字号房:“你花起银子来真是丝毫不手软。这钱可是你自己赚的?”
她不知不觉带起了大人训斥的口吻。
奚咏抿了嘴,郁郁回道:“我平日出行都很节俭。”
明明是因为和你一起,想好生照顾你,这才处处都要最好。
他垂了头,颇有些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意味。
闻绮年看他那样子,也不愿再多指手画脚,只得硬邦邦道:“多少钱?我付给你。”
她生怕奚咏大手大脚,到时身上一文钱也不剩。更何况,她向来自尊骄傲,不愿总欠人情。
这话显得实在是有些疏远。
奚咏多年不曾发过的小性子顿时被激得浮了上来,胸膛之中满是火气。
“不需要!”罕见地冷冷一笑,他扬起马鞭喝了一声,红鬃马嘶鸣着,竟然就直直从闻绮年面前飞驰而过,只留下一阵烟尘。
他就把自己给扔在这里了?闻绮年茫然地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不可置信地皱起了小脸。明明自己是好心,却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