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压她压的死紧,她凶巴巴地嚷嚷:“崔恪,你个莽夫,你快放开我!”
“不疼了,又有力气了?”崔恪故作讶然,随即板板正正地道:“色胚,禽兽,莽夫,这一会儿你给我安了这么多名头,我不坐实那怎么能行。”
说罢重重地在穴内抽送十几下,撞得甄珠哭叫发抖,花心“噗”地吐出一口淫汁。
不是尿了,是喷了(h)
一股热热的暖流浇在龟头孔眼,在她收缩的时候,崔恪用力地捣开痉挛的媚肉,凿出她更多甜美的汁液。
甄珠被插得有些迷糊,更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打得头晕目眩。
一阵酥麻从尾椎升起蹿到脊骨,送到大脑时隐约有烟花炸开,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从花心漫延到四肢百骸。
和她平时看风月禁书偷偷自摸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那种快乐完了里头还会发痒。
这种被充实着送到绚烂高潮的美妙,怪不得阴蔓会一直念念不忘,絮絮叨叨。
本来很讨厌的郎君,这会儿看起来都没那么碍眼了。
崔恪见身下人媚眼微眯,红唇微张,呻吟的声腔都变了调,俯在她耳边小声问一句:“舒服了?”
甄珠立时清醒,见他眼底的神色别有深意,瞪着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