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心里冒出一丝诡异的甜蜜,但崔恪面上神色内敛,丝毫不显。
甄珠咂了咂嘴,眼波一横,“我不告诉你!”
明媚的波光流转,她的视线定格在崔恪脸上,半是骄傲、半是神秘,“如果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
“什么?”崔恪好奇。
甄珠眨眨眼睛,无比认真,“我回去老做春梦你要我,你呢,崔恪你回去做春梦了吗?”说着指尖又溜进他胸前的衣衫里划拉。
男子在情事上比女子更不餍足,他能说因为她,他这个月都半夜换了好几次裤子,还冲过冷水澡消火。
肯定不能说的,崔恪捏住她在胸前乱摸的指尖,羞赧而冷淡地回了个“嗯”字。
真做春梦了!
甄珠一把抽回手,退后半步,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崔恪你太逗了,安国公府这么缺女人嘛,让你个独苗世子这么饥渴难耐。”
娇娇地哼了一声,她满脸不屑,“就你那破烂技术,我做春梦怎么会梦到你呢,崔恪你想得也太美了!”
心一瞬间落了下去,崔恪原本微红的面颊霎时变得煞白,似乎是难堪了,他整了整被她摸乱的衣裳,客气地施了一礼,“还有事,甄娘子慢慢玩,崔某不奉陪了。”说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