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脂粉香气从帐外传来,崔恪酒意未消,被这味道熏得只觉头疼。
脑子里一会儿传出甄珠口不择言骂他的话,一会儿闪现她高潮发抖、爽到哭泣的脸,可爱又可恨,见了生气,不见又这样折磨他。
无意间回想起从前路过牢房听过的两个狱卒露骨的谈话,说是女人,蜡烛一熄,帘子一拉,其实操起来没什么两样。
崔恪借着月色瞧清了玛瑙的脸,浓妆艳抹下依稀能辨得姣好的五官,轻薄衣衫裹不住丰胸细腰,比起甄珠的青涩撩拨,玛瑙更添风骚动人的成熟风韵。
可崔恪提不起兴致,许是玛瑙眼中逢迎与讨好太明显,许是他这会儿被梦境彻底扰乱了心神。
在玛瑙试探地将手伸到榻上时,崔恪不耐地说了句:“下去吧。”
玛瑙还心有不死,抬头楚楚可怜地望向崔恪,待看见崔恪扫过来的冰冷无波的眼神,终是不敢造次,悻悻然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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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谁的
甄珠从容华山回来后,心气一直不大顺,人也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不仅困倦得厉害,胃口还不好,吃点东西最多几口就停筷子了。何氏问她,她说近来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