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一番。
昨晚在会所她被韩景塞了几颗葡萄,后来…嗯,被凌宿吃掉不少,可她洗澡时发现阴道里还有残留,她企图用手掏出来,废了好半天劲也没能够到那颗藏在宫口的葡萄,
左思右想后路微微决定去医院,接受专业的治疗。
东贺医院。
路微微戴着口罩焦虑的拿着序号等待点名,终于叫到自己,她连忙推门走进去。
坐在办公室前的中年妇科男医师推了推老花镜,“路微微?”
路微微眼神瞟了瞟四周,凑上前坐了下来,“那个王医生,咱们这没有女医师吗?”
王医生略显不满道,“怎么?有性别歧视?”
“不不不,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女医师会比较方便点。”
王医生扫了她一眼,看着手中的病例,“分什么男不男,女不女的?在我们伟大的医生面前,你们就是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和猪肉没有任何区别。今天这里只有我坐班,你不看病就出去,明天再来。”
路微微双手扶住桌角,眼神真诚,“哪能啊,就是和王医生开个玩笑,我看病的,看病。”
王医生翻了翻眼,继续道,“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