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王初依然不时沉进校园回忆里。
缓缓收回眼神时,从隔离玻璃门镜面,看到一双不知注视他多久的眸眼。
这眼神,十几年来,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贯穿她整个童少年、从小学到高中,他为她辅导作业时,她便经常这样或专注、或呆懵、看他。
“看我干嘛?我脸上有答案啊?你倒是看书!”
或者,再久远前,他喂她吃饭,她也这样看他,那时他好像说过: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菜?你倒是吃啊!
句式、语气,像所有家有熊孩子的炸毛家长一样无奈,当然,语气不算恶劣,毕竟,单亲爸爸面对白白纤纤瘦瘦的女儿,再怎么烦燥也凶不起来。
同样,十年来,年复一年接送放学、做饭、辅导功课,单亲爸爸不烦燥那不是普通男人、是佛!王初不是佛、他觉得他是被压着随时想眦目冽嘴无名火万丈的罗汉、金刚。
终于察觉,她透过隔离玻璃门镜面注视他、被他发现了,她并没调回眼神。
两双有许微相似的眸眼、都看向隔离玻璃门镜面里的【对方】,眼神对上几瞬,他先转过头,余光能感到,她的眼神好几瞬一动没动后、视线干脆从隔离玻璃门游移到他身上。
嗯、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