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姑娘的发顶,细软的,染了金黄。
他伸手,忽然摸了她一下。
温热触感在头顶。
梁语愣住,双手还搭在栅栏上,她缓缓扭头,问他:“做什么呀?”
想学他一贯的语气,没学好,竟然跟撒娇似的。梁语泄气,松了手,也要去摸他的头。
林渡高她半个脑袋,她努力伸手去够,也不知是为东施效颦恼了,还是为手短恼了。气呼呼的,喊:“林渡。”
人没应。
腰却弯下来。
“乖噢。”
她摸小狗似的,笑得见牙不见眼。若是要形容,大抵该用小人得志这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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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头斑鸠好了,更肥了一圈。梁语那天嘟囔说,让它稍微克制一下,倘若再胖,笼子都关不住。
以后没人伺候它,叫它喝西北风。
梁老爷子斜眼,说人斑鸠本就没要你伺候,喝西北风快活着呢。一听这话,梁语回神,终于想起,该放它走了。
“小圆,我把笼子打开。”她说着,朝大山的方向:“你要想走,就走吧。”
人对于朝夕相处的事物,总会生出一些感情。梁语怕自己再舍不得,索性快刀斩乱麻。
然而现在就已经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