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瞥她:“你不是儿童了。”
“啊?”梁语后知后觉,也点头:“也是,都快是成年人了。”
她这严肃认真的小大人模样把林渡逗笑,见她半点没难受。遂卧在藤椅里,松了心神。
林渡还没接下头的话,梁语又继续理直气壮道:“成年人也可以过儿童节的。”她看了多期法制台的栏目,丝毫没看到一条类似成年人过儿童节要罚款的法律法规。
又不违法,过儿童节怎么啦?
梁语说要过,那就一定要过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也要过。”梁语宣布:“不准自己偷偷躲着写卷子。”
这话纯属玩笑,林渡不与她论长短。还记挂着她那事儿,指尖搭在椅子扶手上,望着天上的月亮开口:“好,那你一周不能吃凉的。”
梁语前两日还嚷着吃冰淇淋,天大地大,梁大王的胃最大。这次林渡逆着她:“不然荷包交给我。”
初一开始就上生物课了。
男女之别,生理知识,老师都会讲,且他们学校专门开了一堂课给女生谈及这些事情。梁语也早知道。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