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则尽量避开所有漂亮的肉色。
“喝……啊……啊嗯……”余俏的动静却越来越大,臀部扭动的幅度连床都跟着轻震。
明明有冷气,他却全身燥热,背上的衣服早已汗湿。
“嗯哈……哥、哥……哥哥……”她的声音逐渐染上一层焦灼难耐的催促。
余凌生清楚意识到妹妹的梦境是什么,多想立刻失聪,才无须知道妹妹喊的竟是自己。
这不过是个梦,她也无法克制自己会梦到什么,偏偏自己这个没有做梦的人却感到怪异,心头好像有什么慢慢在变化、酝酿。
余俏扭作一团的脚浮出了床沿,正好落入他的视线中心。
纤细的脚板上青筋浮起,十根修长的脚趾彷佛承受了生命中无法承受的刺激……发力而纠结成十个小结。
此前,他未曾觉得女性的脚趾是性感带,然而看着她随着动作,或紧紧缩起或扭曲松弛的趾头,他直觉联想到当男人的性器狠狠钉进女人深处时,女方因为过多愉悦而在男方后腰交叉夹紧的双腿。
那时女人的脚趾大概就是这样,像绷紧的弦,彷佛再多撞一下,就会彻底的卷曲崩碎……
一股无名的燥火自小腹流窜,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更加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