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奇怪,”他进门后连句话也没说怎么吵醒妳?”去浴室都轻手轻脚的,她想跟儿子说句话,都在他眼神示意下用气音沟通。
“……反正就被吵醒了。”她坚持谎言。
秦钰无奈问:”最近又跟妳哥吵架了?都几岁了,不要老是吵架。”
余俏在餐桌上坐下,喝了口牛奶,神色不耐,却用细小的鼻音轻轻应声。
秦钰接着又说:”我叫妳买床妳买了没?妳哥下礼拜开始要上日班了,妳总不能一直睡他房间。”
“又没人带我去买。”家具这种东西不是她这个年纪能够自行购买的吧。
“妳不是最会网络上买东西了,上网买啊。”
“我看不懂型号大小那些嘛。”她趴在桌上,说穿了就是懒。
秦钰眼角瞄到洗完澡的儿子,立刻交代:”阿生,最近世贸正好有家具展,搭公交车就可以到,你看这两天有没有空去帮俏俏买张床。”
余俏若有似无扫了穿戴整齐的余凌生一眼。
他不一样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开始好好穿衣服了,还包得很紧,好像青春期的女孩子突然怕人看了。
余凌生沉默地点点头。
秦钰转又对女儿说:”妳自己的床,妳也跟着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