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眼不见为净地将东西塞进床底。
她的新床垫最后是余凌生独自去帮她买的,挑了她习惯的硬床,轮日班的第一天下班就请家里有货车的同事帮???忙,亲自运回来。
大概也是怕再让她睡他房间会出大事。
从外送APP上点了早午餐后,稍稍冷静下来的她,心思又绕回了那个玩意儿上。
哥哥买自慰套了。
那东西连AV里也很少见,她还是从H漫长的知识。
一个男人买自慰套没什么好奇怪,但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或者他以前就有?
余俏没忍住好奇,心虚地进了他房间把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一遍,确认他没有任何性玩具,内心更加澎湃。
他确实是”现在”才买的。就是她经常故意在他面前走光后的”现在”。
是因为用手尻已经不够泄火了吗?还是怕再被念卫生纸用量?
思及此,余俏噗哧一声。
毕竟是多年手淫经验,她早早学会固定囤湿纸巾来做清洁,那不用说卫生纸用量暴增的元凶,肯定是余凌生。
吃完早午餐和唐楚琳传了几个讯息,心不在焉地约好了暑假结束前一定要去一次海边后,她又回到房间,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