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饿了许久,终于能开动。
余凌生心里涌上愧疚。他认为最后那一点距离,是他急不可耐地向前,含住了妹妹的嘴唇。
然而他也明白,就算时间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事。
他已经渴望太久,无论如何自己消火,只要余俏在,她就是那个可以轻易掌控他欲望的坏女孩,他随时会为她勃起。
余俏也认定是自己主动黏上哥哥的。不只因为他上次拒绝过,还因为知道他有多古板正经,假如给他时间缓冲的话,肯定会把她赶走。
她急着想用一个吻融化他的脑袋,但毕竟是初吻,理论知识胜不过实际经验,她的舌头被他卷出去了,又吸又舔的,吮得她舌根发麻,接着又被扫开去顶她的上颚,用舌上的小疙瘩磨蹭。
融了脑袋的反而是她。
本能地她开始夹着他,只隔一条细带作保护的肉缝磨着那困在运动裤里的粗壮肉物。
那条细带跟本兜不住一汪汪外溢滑水,不说把他的裤子给弄湿,连他深陷臀肉的两手也都是水渍。他分神在想沙发上有没有留下痕迹?会不会被父母看到?会不会看出什么?
然而他没有补救的心思,此刻唯一能吸引他注意力的只有她。
他发狠揉捏那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