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他像那样和其他女人说话。
本来余凌生也就是个口拙的人。比起说,他倾向做,再加上那张端正的脸,总是给人憨厚踏实的感觉。
在她心里,他是个大憨憨。
他在高中就和现在差不多大个子了,那时候挤在沙发上睡午觉的样子,像只四仰八叉的大熊,透着朴实无害,徐缓自在的氛围。
她最喜欢看他午睡,会想起小时候自己还什么都不懂时,天真纯洁趴在他身上和他一起睡觉的回忆。
她总想靠近他。
可能是性觉醒得早,她在小学四年级就来了初潮,当时学校都还没教过生理知识,母亲又正好因为上班不在,真正在她身边的只有余凌生。
那时她十岁,余凌生也不过二十,都没帮女朋友买过卫生棉的经验,甚至忘了家里会有母亲的备用品,就大手牵小手,带她去超市了。
两个人什么都不懂,她紧张害怕的心情传染给他,等买完出来,交握的手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谁的汗。
回程的路上,余凌生边擦汗边用她能理解的话,讲解连他自己都不太懂的女性生理知识。
余俏永远记得抬头看着哥哥的角度和夕阳重迭,他脸上透着点晕红尴尬,却又无比慎重的神情,察觉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