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都说是以前练短跑的时候练的了!”余俏翻了个大白眼,回房去了。
秦钰脸上挂的笑意瞬间消失。
见状,余凌生心领神会,”很严重?”
“13区早就爆发群聚感染,但因为迟迟找不到零号病人,搞不清楚病毒来源与预防的方法,政府部门一直不敢公开。”秦钰顿了下,决定长话短说:”感染的患者都有咬人的倾向,一开始以为是狂犬病,但情况更糟,他们的皮肤渐渐开始溃烂,视力退化,性格暴躁,由于不确定传染途径是否仅藉由咬伤传播,所以将他们安置在负压隔离病房,我们医院就收治了二十多个病患,今天一早有一个突破了束缚装置,咬了一名正在帮他换皮肤药的护理人员……正确一点来说,他吃了她。”
“吃?”余凌生蹙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守卫赶到的时候那名女性护理人员已经有大片身体面积被病患啃食,所以死因算是大量出血吧。”秦钰嘲弄。
事实上情况更惨,除了该名护理人员,之后进入的守卫和帮忙的其他医护都被感染,伤亡惨重。但秦钰决定还是不说了,毕竟不同大楼,她也没亲眼看到,是群组里的消息。
“治不好?”余凌生问。
“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