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直处于灵魂出窍,跟在自己躯壳旁观的感觉。
离她不远处的下几层楼还有重病患者那奇妙的嗷嗷声,他们似乎忘了怎么说话,追她的时候只会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人吸引了他们,总之她在半途算是成功甩掉了他们,现在只要回家就好,回家等待救援。
也许再打一通电话,余凌生就会接了。
手机突然传来讯息声,本来有点晕的余俏一个激灵,忙将手机改为静音,同时屏住呼吸,以不被发现的刁钻角度往下瞧,正好瞄到一个重症者踉跄走出了楼梯间。
松了口气,她终于有精神去看一连串的讯息,来自各个群组,不过最新的几条都是夏野,问她到家没有。
因为一楼的经验,她先探头出去,确认之后,就退回来,无力地坐下。
她家门口有一个人,她没看清楚,但那人大力的拍她家门板,来者不善。
一时间,余俏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开启对话框。
夏野的最新讯息是:’妳不觉得那些疯子看起来很像丧尸吗?新闻怎么说的?藉由咬伤传染,那简直就是啊!’
余俏摸摸头上的肿包,忍着恶心想吐的感觉,回了:’我在车上就想跟你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