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追问和劝阻,出了办公室走到黄贤正面前,请对方拿出手铐,把自己铐在暂时拘留的房间里,还把手机也给交了出去。
黄贤正拿着手铐莫名其妙,”这是在开玩笑吗?”
“麻烦你了。”余凌生还是这句。
其他同僚们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再看看压低音量不断劝说他的所长,只觉得奇妙。
“今天是四月一号?”
“拜托,都八月了好呗。凌生在搞什么?”
“不知道。”
吃瓜同僚们讨论着,这时报案电话进来,打断了他们,很快留守的警察纷纷出勤。
余凌生干脆自己给自己上铐。
这会儿人少了,所长更能肆无忌惮和他谈。
“你知道今天有多忙吗?还来增加我的负担。”首先来了苦肉计。
“非常抱歉。”却换来如此单纯不做作的回答。
所长气闷了,破罐破摔问:”你先把事情交代清楚,哪天哪日、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以及你为什么那么做?”
“昨天下班后。”余凌生只肯说这么多。
“所以你是清醒的状态?”
某人在日光灯照射下略呈铁灰色的双眼古井无波,”是。”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