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仍以”患者”称呼发病者,但新闻已经用上了”丧尸”这样的字眼,网上各大讨论区和通讯群组里也都是这么说的。
不知道为何,发现全世界都变成这样后,她反而平静下来。
大概是因为她边看电视边和朋友们发着讯息讨论吧。如今似乎只剩下通讯软件有用,电话不管打给谁很大机率都是忙线、接不通或已关机,即便用通讯软件的通话功能也是,讯息的传递也都会g。
但对独自一人的她来说,有人能沟通已是最大的安慰。
可能是太过紧绷的精神一下子放松,她不小心就睡着了。
框啷!巨大的声响破开了后阳台的铁门。
后颈寒毛一竖,余俏几乎没能多想地翻下沙发,尽量贴平地面,隐藏自己的存在。
隔壁邻居的后阳台和他们家仅一步的跨距,攀上女儿墙就能过来!
堵了前门,怎么没想过要堵后门?!余俏气自己粗心大意。
“小妹妹,妳在哪里──”
那恶心又油腻的声音,发出彷佛胜券在握般的喜悦上扬,脚步声已经从厨房踏入客厅。
余俏趴在地上强忍恐惧,从沙发角悄悄偷看,见到了当晚的噩梦题材──警卫不知道是怎么个姿势,从墙后只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