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说完她再也忍不住,跑进厕所又吐了一轮。
走廊上,余凌生收起手机,面沉如冰河,飞快打包好肉块的尸体,拖到后阳台去,并顺手把插栓松脱的门装了回去,才拿着拖把和抹布回去,一路还将被撞倒的椅子、桌子和小家饰扶正,脑海中几乎完整的模拟出妹妹所描述的画面。
如果他一开始没有忽略她的电话,她不需要独自面对这些。
回到走廊,浴室门已经关上,传来莲蓬头的水声。
余凌生状似平静,却又以一种完全透露出愤怒与暴力讯息的方式,清洁诡异黏液、血迹与疑似脑壳的东西。
可怕的是,尽管愤怒到了极点,他的动作悄无声息。
余俏很快从浴室出来,打开门的样子有点慌,看到他时才露出放心的表情。
“干么不出声?我以为……”以为又剩下自己一个,这种话说出口太幼稚了。
余凌生解释:”我只是在打扫而已,妳继续洗。”
“……我洗好了,剩下的我弄吧,换你去洗。”
蜜色的肌肤泛着一层深红,知道她该是狠狠搓洗过,余凌生很是心疼,所以当她犹犹豫豫地喊住他,问:”门不要全关好不好?”
他实在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