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真的做到了。
只是,沈洛再也不会多看她一眼了。
“我了解的年年,只要她不愿意,没有人可以强迫她做任何事情。”沈洛继续说,“她非常倔,但是,是个好孩子。”
蒋年年附和着点头。
邹杰依旧皱着眉头:“她像孩子吗?”
这话娄欣就不爱听了。她看着邹杰,不满道:“邹先生,我们年年还没满十八周岁,还是个未成年,怎么就不是孩子?你从刚才就一直诋毁她,你对她偏见怎么这么大?”
邹杰脱口而出:“她妈妈可是姜月茹——”
“那是年年自己能决定的吗?我们国家要是出台一个可以和生母断绝法律关系的文件,年年肯定第一个去办。”娄欣作为经纪人能力不怎么样,倒是很会护犊子。
邹杰不想跟她耍嘴皮子,“娄小姐,你不知道她这两天惹出多少麻烦,她NG,又笑场——”
“你家沈洛难道不NG,不笑场吗?我们年年中戏和北电的艺考都是第一名,将来就是科班出身。”娄欣顶了回去。
邹杰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