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生命还重要的爱人,就在她面前,死了。
小满抱着宋钰渐渐冷掉的尸体,眼眸深处透出天地突然崩溃的死寂和绝望。
她仿佛一尊石化的雕像,硬邦邦地凝固在了原地。
“公子!”
小满越哭越大声,渐渐地,将所有的克制隐忍全部丢弃,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
“咔!”陈导眼角都湿润了,“过!小满, 杀青!”
短短几个字,表示蒋年年的工作到此结束。
蒋年年不知道导演什么时候喊了“过”,也不知道摄像机什么时候关机。工作人员陆陆续续前往酒店吃杀青宴,蒋年年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眼泪啪嗒啪嗒掉个不停。
“年年,已经结束了。”沈洛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说。
蒋年年茫茫然犹如身在梦境,“公子?”
“年年,醒醒。”沈洛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可那眼泪越擦越多。
作为演员来说,共情成这样,不知道是尽职还是失职。
他心疼地把蒋年年抱在怀中,轻拍着她的背,跟哄小孩似的,轻声道:“年年,乖,不哭了。没事了,年年不哭。”
蒋年年慢慢地回过了神,她用哭得红彤彤的双眼看着沈洛:“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