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草的席啊,而且你念错了啊,奚奚是叫席蕤奚,蕤读第二声,葳蕤的蕤,奚落的奚,就是小溪的溪不要三点水。”
程江一脸懵逼,“宇哥你知道这几个字不?”
姜宇两脸懵逼,“咋这么绕口呢?”
“哪里绕口了,是你们自己文化水平低,当然一大把字不认识。”沈澄澄得意反驳道,浑然忘了她当初自己也说过这名字绕口来着。
程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姜宇深长地看了沈澄澄一眼。
沈澄澄收到姜宇的目光愣了,脸有点红,拉着席蕤奚转过身。
程江见状:“沈澄澄你这啥意思,我们又不会吃了她。”
你不会吃了她,但是姜宇会吃了我。
沈澄澄心想。
虽然她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转过来,但是直觉告诉她不要转过去。
窗外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打湿了校园里青涩的柳树,杨柳在斜风细雨里微微飘荡起来。明明已是金秋九月,这场猝不及防的秋雨却像极了春日里的杏花微雨。
程江咂咂嘴,觉得没意思,问姜宇:“珩哥干嘛去了?几天没回宿舍。”
“那不是常事吗,谁知道他啊。”
“最近太没意思了,想出去耍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