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席蕤奚拿出钥匙打开门,房子是两室两厅,格局算不错,她将要换洗的被套之类的放进洗衣机,收拾完今天带回来的行李以及整理明天回苏城的衣物,这个长假她肯定是要回趟老家看望外婆的。
她又把家里打扫了一遍,正在晾衣服时听到有开门声,席母的单位工厂一般都是这个点下班,席母通常在下班后买完菜才回来,正好就到了晚饭时间。
就见到一个年纪约莫在四十上下的女性,穿着一成不变的工装上衣,下身搭条洗得快要发白的蓝色牛仔裤,一头黑发用款式老旧的包发网包在后脑勺,额前留了几缕碎发,也挡不住她变得蜡黄的面容,和一双已经失去光芒许久的眼睛。席父去世后她一直无心打扮,曾一度以泪洗面,过去那个貌美清秀,温柔娴静的女子在生活岁月的压迫和痛失丈夫的阴影中已逐渐身如枯木,心如死灰。
“妈,你回来了。”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