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
等了五分钟,她没耐心了,使劲推开安全通道的门,探了个脑袋,里头黑黢黢的。
夏聆深深吸气,手贴着墙找开关,咔哒一下,昏黄幽暗的灯光充满了楼梯间。
凌晨两点,公寓楼一片死寂,只有高跟鞋哒哒敲在台阶上的声音,清脆,突兀。
很快,最后一缕灯光消失了,前方是浓稠的黑暗。手机电筒照在斑驳脏污的老墙上,找不到开关,只有蛛网和通下水道的小广告,还有某个教派的宣传单,身披金光的神仙顶着一张惨白的脸,笑容慈祥。
夏聆脊椎骨有些冷,把网易云打开,外放《好汉歌》。她这一低头,不料脚下踩空,一下子跌在楼梯上,幸好愈合的腿骨没再出岔子,只是摔疼了屁股,酒也瞬间醒了一半。
刘欢老师正斗志昂扬地唱到“天上的星星参北斗”,一口气突然停了。
手机黑屏,没电了。
楼道里只剩黑色。夏聆在冰冷的地上坐了一会儿,鼓起勇气摸索着楼梯扶手站起来,继续拎着袋子向上爬。一层又一层,数到八楼,她想起电梯卡在这儿。
八楼没人住,因为有个女人在屋里割腕,据说隔着门都能闻到血腥味。
电梯怎么会停在这儿?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