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冷眼看着她。
她走近座位,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在您迟到的这段时间,我和别人聊了几句,听说有个新人想来乐团,您在追求她,为此还和别的老师吵了一架,力荐她进来。”
“无稽之谈!”他把笔一摔,神色大变。
“我还知道,她男朋友不是一般人。”夏聆淡笑,指了指窗外,“您往那儿看,那就是她男朋友的车。”
一辆闪亮的黑色阿斯顿马丁正绕过花坛,掉头开走。
“所以您做了这么多努力,让别的老师同意把我辞退,让她进来,她还不一定领情呢。您放心,我一定会走,衷心祝您前程似锦,如愿以偿。”
她在匣子里装好琴,背在背上,欣赏着首席因羞愧气愤而涨红的脸,感到一身轻松:“老师再见。”
推门而出,一个姑娘站在半步外,手上拿着张填好的表格,表情愣怔。
夏聆不禁多看了她两眼,她穿了一袭长及脚踝的暗绿色绸裙,黑发瀑布般垂在肩上,每根发丝都莹润光滑,温驯妥帖。今天她换了一串细碎的金项链,和一只黄猫眼耳坠,比之前在季崇晖家里的形象更加清冷、高贵。
“是你啊……”姑娘尴尬地追上她几步,“对不起,我刚刚听到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