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二体检查出甲状腺结节时,她一下子慌了,想起她妈是怎么死的,晚上老做噩梦,室友们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直接给她捐款吗?还没窘迫到那个地步。
给她介绍实习吗?小年轻自己找工作都发愁。
就算老师和同学们对她的态度很温柔,她在下课后来到琴房里,还是崩溃地大哭一场。
太累了,活着太累了。
这种苦得要命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哭累了,睡着了,恍惚又回到了老家的平房,蜷着身子躺在印着牡丹花的床单上,天花板的电风扇嗖嗖地转。暴雨来临前空气闷热,门外是父母的吵闹声,厨房里有什么东西摔碎了,她眼皮沉重,怎么也睁不开。
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