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骂骂咧咧,大意是骂他们暴民,恨方意对高高在上的他们指手画脚,听得几个青年额头青筋贲起,满脸气愤。
方意只道:“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既然没有,便以通敌叛国罪论处罢。”
“头儿,真的要……?”
方意点点头,要他们杀北蛮军,出于保家卫国报仇雪恨的心思,他们当然不会心软,但眼下这是原本并肩作战的盛军,是保卫他们的一员。
“从他通敌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大盛人了。”
无论他出于什么原因,背叛就是背叛,方意不是不生气的,她若是像这人所说,安安分分地待在闺阁里,保全性命,难吗?
以她的本事,一点都不难,可她还是站出来了,为的是多保全一些百姓的性命,早一日让世道靖平。
违令者,斩!
通敌者,斩!
动摇军心者,斩!
……
数个斩令之下,鄴城监斩台上的血早已凝固,几番清洗也洗不掉的血腥味让往来的民众的巡视军队心中一凛,丝毫不敢方意定下的军令。
方意以铁血手腕镇守住了鄴阜两城,连着几番与北蛮交战,方意硬是在险境中练出了一支精兵,而这一点,也要多亏了裴英提供的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