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个乡下丫头,呆呆傻傻,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我是并州知府的嫡长女,琴棋书画,针凿女工,管家内务无一不精……身份也有,才华也有,更不是一味争风吃醋的内宅妇人,朝堂上的事儿也说得上一二,怎么就输给了、输给了那个只会装腔作势的郑宝荼?”
郑宝荼有什么?一介庶女,自小没了亲娘,母亲待她也不过是过得去罢了,虽不曾刁难,可也没放在眼里,她拿的出手的,无非一张楚楚可怜的容貌,对课业理家的一概不精。
可就是那看起来畏畏缩缩,懦弱不堪的人,抢走了她的夫婿,害她多年无子。
“姑娘……”
两个丫鬟听得眼睛都红了,郑宝芝虽性子强势,但处事向来令人叹服,恩威并施,待她们这些身边人也很有几分情谊,又才貌皆有,这么好的人,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儿呢?
刘昌毅二人气晕了郑宝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着郑宝芝没缓过神来,想要先把事情给定下,刘昌毅率先去找了兄长刘昌彦。
“大哥,宝荼腹中的孩儿可是咱们这一辈第一个子嗣,娘盼着孙儿盼了这么久,我是一定要名正言顺地把宝荼接进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