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时,可不会如此,偏偏自打裴氏死了后,他便一日不如一日,难道真是裴氏怨气作怪?
亦或者,只是对着宁郡主不行?
偏这时候不长眼的弟弟还拿子嗣的事来刺他的心,刘昌彦闭了闭眼,掩去心中的不悦,沉声道:“好了,这事我知道了,我会警告郑氏,你就等着当爹吧。”
“多谢大哥!”刘昌毅大喜。
刘昌彦警告郑宝芝,上郑家讲好为弟弟纳郑宝荼为妾之后,郑宝芝就病倒了。
旁观了刘府一场大戏的裴英兴致索然,她对那个深夜奔波,胆大豪气的郑宝芝本是很有好感的,彼时的郑宝芝的的确确应了她的自诩“身处闺阁中,心有豪侠气”,然而近日所见,只觉她从珍珠变成了鱼目,不见丝毫光彩。
V587:“这才是正常的啊,郑宝芝是土生土长的古代女人,受到的教育就是以夫为天,出嫁从夫,她的夫君不要她了,对她来说就是天都塌了。”
裴英道:“她既然有在乱葬岗替人收尸的勇气,为什么没有搞死她配偶的勇气?相比之下,难道反抗配偶对她来说更可怕吗?”
眼下所见,郑宝芝只有不甘和自苦,而她的不安和自苦也是源于付出的不对等,夫妻两人品德的不对等。
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