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恭顺温良,若不是对着官家一片痴心,这么个温顺没有主见的女人,何至于担起这么个担子,夙兴夜寐呢?
一时之间朝野上下纷纷赞赏,而周贵妃赏罚分明,知人善用,有些人甚至暗地里嘀咕,她做起事儿来倒比原先官家还有效率,只有一点——
每回朝中提起北地,提起方意桀骜不驯,应该一面减少粮草供应,一面向北蛮谈和,周贵妃便一脸凄惶,泣泪道:“诸位大人的建议自是极好,只是妾妇道人家,听说那北蛮子茹毛饮血,杀人如麻,妾实在不敢和他们打交道,也不放心叫大人们去面对这般风险……”
“妾想着,方将军到底是个女人家,总要比北蛮子好打交道得多。”说着,相貌温柔的周贵妃提起帕子擦了擦眼泪:“只若是得罪了她,妇道人家心眼子小,她要撒手不干,北蛮子若打进来……妾不怕死,只怕对不起官家托付的重任啊呜呜呜……”
说来说去就是不批。
众臣:“……行吧,还能咋的。”
到底是个胆小怕事的女人,不能指望。
有些嗅觉敏锐的,察觉到了被无声蚕食的权利,暗暗投诚,却还有些看不清事态的,几次上奏被周贵妃驳回,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