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工作用来确保自己不会是饿死这样没有技术含量的死法。
我敢肯定,如果我真的是饿死家中,太宰治绝对是第一个跑到我的坟墓前嘲讽的。
回到这几十周目没有变过的家,我把有些湿漉漉的风衣挂在架子上,走进了卧室。
原谅我的懒惰,全都是因为公园的长椅实在太硬了。
我拉开衣柜,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件可以替换的睡衣,却发现里面是清一色风衣和黑色西装。啊,说起来,我穿西装这个习惯还是和我的另一个上司学来的。
他有很多帅气的名号,mafia的代表人物啦,世界第一杀手啦,但对我来说,还不如简简单单的一句reborn来的好听。
曾经他对我来说是晚风捏起裙角般的缱绻存在,那周目的我像候鸟追逐浮云一样追逐着他的影子,不去管周围人或善意或恶意的语言,仿佛认定他一定会接纳我。
但果真是我太傻了,我异想天开。
我不知道reborn他知不知道我喜欢他,知不知道他身后还一直有人去追逐他,想来是知道的,可他照样用我送他的枪在我头上开了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