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哭泣。
但正是因为他太耀眼了,耀眼到成为了让人情不自禁毁掉的存在。
“哦呀,”我放下零食,顺手递给乱步一包,没有问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小侦探肯定知道我的钥匙放在哪里,“社长先生,您好。”
-2
打起来肯定是打不起来的,虽然我和福泽谕吉的气氛有点奇怪,但毕竟顾及着小侦探和军警的牵制,我们只是互相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不知道武装侦探社现在把我的身份查到什么地步了,不过就看福泽谕吉现在警惕不放心到要亲自过来的地步,大概是已经查到3年前的蛛丝马迹的。
说起来应该说声恭喜的,毕竟这周目因为太宰治提前认识我的缘故,应该从我身上套到了不少东西。
我懒得管,死了就死了,不相信就不相信,不论这周目成功与否,留给下周目的都是无尽的空虚。所以还不如释怀,不必空守着绝望过活。
可能正是因为我同时掌控着真相和迷雾,所以才对现下发生的一切事都缺乏必要的同理心。
午饭因为乱步的缘故点了外卖,是隔壁的寿司店,说起来,沢田纲吉的同学山本武好像是那家寿司店老板的儿子,一个会打棒球的健气少年。因为我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