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他看上去并没有解释的欲望。
“看来的确是这样,”我的确提起些兴致了,毕竟所有周目我一直都没有见过他这幅形态,“啊,是某种力量的载体?如果是这样的话,存在你这种形态的人应该不止一个?”
我接着分析:“说起来玛蒙销声匿迹很久了啊……可乐尼诺?他还好吗?”②
我无视了指在我鬓角的枪支,看着他:“reborn,啊不,老师,这你教会我的最后一节课——”
reborn用他黑洞一样的眼睛看着我,瞳孔幽深,谁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前几星期前拿枪指着我的,不就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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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沢田奈奈有了一顿愉快的午餐。
她是个传统的日本女性,战火不曾绵延到她的衣角,外界的一切纷争都不会呈现在她的世界。
我想她或许是屋檐处执着亮起的小桔灯,暗色从不配侵蚀她的眼底。
咽下一口味增汤,嘴里却是消逝和苦涩的味道,记忆是泛黄的老旧照片,恍惚间想起母亲也为我做过同样的料理。
好羡慕啊,我想。
这种平和,这种人生,好羡慕啊。
我深知世人的伪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