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我应该有的通讯录。
可思来想去又无人可聊,我做人果真是太失败了,连个能聊天的人都没有。
我于是就坐在阳台的角落,午夜的风吹起我的头发,像曲折离奇的小路。
恍惚间我想起同样的夜晚,那天我喝了很多酒,而雨下的很大,暴雨裹挟着狂风的怒吼,巨大而愚蠢。
我哭的厉害,中原中也手忙脚乱的安慰我。
“我无法呼吸了,”当时的我死死抓住中原中也,就像快溺死在水中的人拿着最后的一块木板。我看着他,中原中也活该活在与我无关的另一个世界,继续做他肆意妄为的港口Mafia干部。
或许是那天真的喝的太多了,他的安慰让我苦苦支持的孤勇在一刹那间消弭成看不见的尘埃,我终于无法扼制住口中的悲鸣——“中也,救救我,我求你救救我。”
眼泪一瞬间从脸颊滑落,我等待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为什么不能就让我被他人拯救呢?
中原中也在思想的悬崖前死死拉住我,告诉我,“别怕,”我想他的语气温柔的像塞纳河畔的春水,“有我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