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你没打算和我打,”沉默了一下,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新世纪的福尔摩斯,“而鞋帮处有湿润的泥土痕迹,外衣换了,里面的衬衣前面是湿的,而昨天下雨,所以你是接到消息后连夜赶来的。”
    太宰治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他说:“想哭吗?”
    我手一抖,差点把车给开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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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说话,太宰治是一个良好的逃亡对象。
    在看到他百发百中的枪术后,我坚定了这一点的认知。
    我们现在成了妄想逃脱命运的两个幽灵。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三个字,我说厌了。
    听着窗外纷杂爆破的声音,正如一首用生命演奏出的摇滚乐。
    在这种环境下,我不禁质问我自己,是否真的做错了什么。或许是我太蠢笨,导致别人轻而易举就可以办到的事对我来说却是难以逾越的天堑。
    “不要可怜自己,”太宰治看向我,他实在是太聪明了,我不经意间的小动作也可以成为他判断我心情的准则。
    我扭头看他随手打爆了两个车的轮胎,鸢色的眼睛里好像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