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可我说的是实话。”在沈钟鱼的世界里,读书算是能改变她人生最好的途径,死记硬背就能拿到的分数,不拿的才是傻瓜。
她仔细措辞,换了一种更委婉的说法,“逃课打架之类的一般好学生都不会做。”
白虹贯日,少年搬着课桌,少女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换课桌也不用多麻烦,签个名领了课桌就可以走。
回教室的路上,许望终于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那个...上次真的不好意思。我那打火机...那打火机你看能不能...”要不是打火机是李贺时那孙子的他也用不上费这劲。
沈钟鱼心里冷笑,她就知道这人怎么会这么好心。
打火机没在她这,她自然没办法给他,“我放家里了,我下次给你可以吗。”
许望爽快的搬起课桌,“没事,我也不急。对了。刚才忘了问你名字。”
“钟鱼。时钟的钟,金鱼的鱼。”沈钟鱼微笑着回答,她觉着自己这笑真虚伪,像是马戏团里皮笑肉不笑的可怜小丑。
“钟鱼。姓钟名鱼?”许望挑眉问。说实话,许望长得还挺好看,鲜眉亮眼,笑起来像是薄荷糖,清冽到心底。
“嗯。”沈钟鱼别开眼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