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命,时间一到,大爷就准点给关上了,任凭你哭爹喊地,大爷坐在里头岿然不动。
仅仅一百米之差,沈钟鱼在门外眼睁睁地看着校门给关紧了。铁门碰撞的声音在她脑颅内响得惊天动地。沈钟鱼脑里面只有三个字“完蛋了。”
她急的快要哭出来,脑袋里乱成一团,迟到绝对不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她趴上窗户上往门卫室里看,大爷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里面听戏。看她一眼,又淡定地扭过头。沈钟鱼几乎是自暴自弃地蹲了下去。
就在沈钟鱼哆哆嗦嗦摁着手机想给老师请假时,前面落下了一片黑影。
沈钟鱼抬起头,入目的是一列白牙。这人怎么一直笑。沈钟鱼又恹恹地低下了头,“你也迟到了啊。”
“这怎么算是迟到了。”许望大声说道。
“门都进不去,迟到是迟早的事。”
“叫声爸爸,我带你进去。”
听见“进去”这两字,沈钟鱼立马转身,随即脸色变得十分古怪,她克制住自己想锤爆许望头的冲动,憋出一个问句,“爸爸?”
许望也意识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