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重说,“我..”
沈钟鱼见唐郁收紧紧地捂着腹部,一副痛苦的样子,于是猜测道,“你是不是生理期?”
唐郁脸色一红,点了点头。
沈钟鱼瞬间明白了唐郁想让她帮什么忙,她问道,“你有什么特殊偏好吗?”
唐郁摇了摇头,弯着脖子,眼泛泪花。
东西楼下小卖部就有买,小卖部阿姨会用黑色塑料袋把它包的密不透风再递给你,仿佛正在进行某种不法交易。沈钟鱼挑了几包自己常用的,就匆匆忙忙跑上楼去。
楼上唐郁痛苦地依旧趴着。沈钟鱼想了想,回自己课桌翻出了自己带来的红糖。
把红糖水递给唐郁时,对方一脸惊讶,沈钟鱼小声解释,“我看你太难受了,喝这个应该会好点吧。”
唐郁没有接,沈钟鱼以为她是嫌弃自己的杯子,又说,“我看你平时也不带杯子喝水,所以就用我自己的杯子泡了,不过我有干干净净洗它。”
唐郁接过杯子,抿了几口,“我之前没有喝过这个。”
这是除了求助外,唐郁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沈钟鱼眯了眯眼说,“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