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柏清清搓搓手,嘴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嗯?”尾声绵长,带着哄骗的味道。
“这样,你们这个行业的人最想的就是自由了吧,你把这个给我,来日我就去绘香楼给你赎身。”她和气地笑道。
“你真的能承诺我吗?”他突然面露欣喜,像是放松了对她的警惕。
“当然,小女子一言,驷马亦难追。”柏清清继续耐心说。
他开始拭泪,又像是被感动到了:“这样,我就不用再屈于人下,任人把玩了。你瞧今日那三皇子,也曾是我的入幕之宾,只是他这厢纠缠到现在,想对我强取豪夺,我才会囚在皇宫中。本想逃出去,却碰上了你,我的好清清。”
柏清清听他讲述这段宫廷秘闻,手上不忘顺走那账本东西。
她半信半疑:“三皇子,真是断袖?”这么有爆点的事,原著里怎么不讲呢?
明月用手帕掩面,哭得更加可怜,他责怪道:“你不信我吗?”
“我信,我信。”柏清清佯装安慰,却在心里道:我信你个鬼。说实话,她是不怎么相信的,这个明月谎话情话都是信手捏来,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呢。
不过管他如何,柏清清拿到了证据,完成了任务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