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
秀儿看着自家公主,眼神中透露着古怪,也带着丝怜悯。
“你干啥老是这么看我?”柏清清坐正,问她。
“公主,您之前在东胡十分活泼自在。现在来中原,整个人都变了,举止有些怪异,有时候还经常这样傻……笑。”秀儿越说越支吾,她心疼地道,“都是中原,害得您这样了。”
“……”嗑cp的快乐你不会懂的。
柏清清接着她的话,回想起现代生活,她鼻子有点酸:“我也想家了。”
“……公主,您的命好苦!”秀儿跪下来握住她的手,眼眶里饱含泪水。
主仆二人“执手相看泪眼”,那场景在宴会上别人看来,说不出得诡异。
时间匆匆而去,柏清清收了伤心态,好不容易熬到宴会结束,便直奔冉漪月帐篷。
“冉姐姐,有空吗?”她掀开帐篷帘子。
“清清,你来了?”冉漪月面露欣喜,放下手中在绣的荷包,“你帮我看看,绣什么好?”
“是绣花呢?还是绣别的什么?”
柏清清低头看了一眼荷包,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