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把司秦又要往嘴边送酒的手拉了下来:“你今天怎么回事,喝这么多干嘛,酒量又不好。”
司秦拂开她的手把酒罐拿远一些,仰头又喝了一口,然后才说道:“我今天高兴,想喝酒。”
齐双有些不解:“高兴什么?”
司秦的眼神有些雾蒙蒙的,露出一派天真的样子:“我们大齐要结婚了不值得高兴吗?我还为你有一双火眼金睛高兴。”说完就咯咯笑了两声。
齐双觉得这姐们儿怕是有点醉了,赶紧扶她坐好,说道:“行行行,高兴。你可别喝了,要不要我打电话给陆央?”
“不行。打给他干嘛?不许打。”司秦一边用听起来颇为清醒的语气说了一句颇为不清醒的话,一边又开了一罐啤酒喝了两口。
齐双还待再说两句,突然有人起哄把她拉走说要对瓶吹。这个局里都是熟人,而且基本都是星洲大学毕业的,齐双叫坐在旁边跟人划拳的学姐看着司秦也就放心走了。
司秦脑子还是挺清楚的,就是感觉表情有些不受自己控制,此时适合闷头喝酒。
想不到自己也有借酒消愁的一天,她其实也并不知道自己浇的是什么愁。生气是生气的,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