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司秦不回答,尚云川就心里难受。
片刻后,他仰起上半身一把抱住她,头上和胃里的痛仿佛被放大了千倍,就像是这么多年来所有独自无声忍过的疼痛都叠加在了这一次,已经变成了千刀万剐的剧痛,以至于他的哽咽就像真的是在为这一次:“太疼了,半夜会疼醒的,好多次了,都是这样的。”
尚云川的脑袋挂在司秦的肩膀上,声音更低:“你不要走好不好?”
司秦无奈:“我说了,暂时不走。”
尚云川要听的不是这个,他要的不是什么“暂时”。
两人都不说话了,最后还是司秦无奈妥协,跟尚云川说她不走,让他安心睡。于是尚云川就把她拖到床上,感觉到她的排斥,他轻声说:“就躺着,你也休息会儿。”
司秦想了想,还是躺上了床,给两人盖好被子。她原本是打算等尚云川睡熟了就离开了,结果自己也有些累,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脖子上,她居然就这么瞌睡了。没过一会儿,她感觉到尚云川从被子里又搂上了她的腰。
半夜的时候尚云川果然还是疼醒了。
一开始司秦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