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你读书期间还挺调皮的。”他笑着道。
“才不是呢。”她急忙辩解道。
“恩?”
白堤晓涨红着脸,好一会儿道:“我刚读初中那会儿,我妈对我的学习管得严,家里与学习无关的东西一律不准进入视线范围内,那时你第一次出专辑,班上有同学买了你的专辑,我想听,所以在考场上将试卷借给她抄,当场被抓包。”
出于意料经过,“然后呢?”
“就处分呗,背了一个‘考场舞弊’的处分,这可是我学习生涯中唯一的一次处分。”
原来是为了自己背上的处分!
贺西泠心头莫名的一暖,笑容更是温和了,“还有这样的经历?”
“恩,我回到家后,我妈气的要拿衣架子打我。”
“打了?”
“我妈拿起的武器,怎么可能不落下?还好那时候我爸陪着我一起挨打,我妈一半棍子都落在我爸身上了。”
贺西泠眼底暗了暗,“现在有一辑的专辑吗?”
白堤晓摇了摇头,转头,对上他的眼,他眼底温和,这种温和不喧闹、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