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暗的通通都被装进那套老房子里。
陈宥青知道他父亲出狱后一定会去老房子看看的,他已经提前准备好了钥匙。
打开门,家具都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空气里飘浮着一种年久没有住人的潮湿气味。
陈宥青父亲走进去,叹了口气。
陈宥青房间张贴的海报也像老人佝偻的背部一样塌下来,有的家具长时间受到阳光的照射也都退了色。
陈宥青看向阳台,阳台的花儿早就没了,只剩一个花盆孤零零地摆放在那里。
他母亲生前最喜欢花的。
陈宥青这么想着。
陈宥青父亲用袖子擦拭着陈宥青读书时期获得的奖杯,以及墙上挂着的唯一的全家福。
那是在陈宥青父母感情破裂之前拍的。
“我服刑的这七年里,时常梦到你妈妈。”陈宥青父亲边擦拭着照片背对着陈宥青说道。
陈宥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也是很奇怪,自从你妈妈那件事发生后,服刑之前我从来没梦见过她。”
陈宥青还是沉默。
“你呢,你梦见过她吗?”
“嗯,时常。”
但陈宥青没告诉他父亲的是,他的确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