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的工作人员尖叫着奔跑到地上受伤的男人身前,望着卿芙离去的身影一时间也想不到该怎么拦着这个家伙。
“哈哈哈……”地上的男人紧皱着眉头,忍着手臂被削断的痛苦,轻笑了两声,用着腰部和腿部的力量从地上爬起,膝盖跪在地上。
男人两条胳膊都被削断,断口处还不断涌出鲜血,而男人面上却没有半点害怕之色,双眸中反而带了些兴奋之色,嘴角的笑意越拉越大,低沉的声音从嗓子里涌出:“前辈真是个小气的人。”
………………
敞亮的病房中,一个精致瘦弱的男孩子抱着一盆古怪的盆栽,清澈明亮的眸子呆滞的望着窗外,听到身后‘吱吖’一声的开门声,脑袋好奇的转向了门口的方向。
卿芙走向病床前那个瘦弱如一把干柴的小男孩,生命的油灯好似在他的身体里忽明忽灭,一点点轻微的风吹草动就能将生命的最后一点火花熄灭。
“最近还好吗?”卿芙放柔了手上的力度,轻轻地揉搓着卿绥软软的头发。
一靠近卿绥的身边,便有一股子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包裹着卿芙的鼻息,让她的身心都变得沉重起来。
“姐姐,你这次会待多久呢?”卿绥怀中抱着一盆全是土的盆栽,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