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海水什么东西也没有。他这才想起,就连打火机都被他拿去炸船了,哪还有什么烟可以抽。魏山辞只能暴躁的抓了抓湿哒哒贴在脑袋上的头发,在空中甩出一串串水珠。
此时此刻,卿芙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卿芙犹豫了两秒还是将手机给接通了。
“您好?请问是吴东的亲属吗?”
“吴东……是谁?”
电话对面一时语塞,只能该问到:“那请问你是卿芙女士吗?”
“是我。”卿芙确定的点头。是找她没错,可这吴东是谁,她认识吗?
“吴东是您的丈夫,在第一市医院已经醒了,你可以过来看看了……”
卿芙总算想起来了。吴东,就是她那个手下败将。实力不咋样,脾气到倔得很。
“我会来的。”卿芙给了个肯定的回复后挂断了电话。
车外的魏山辞慢悠悠的朝前走着,一点担忧都不曾有,在卿芙打电话的这个空挡里已经走了一两百米的距离了。卿芙思虑再三,开着车子跟上了魏山辞身边。
“还有什么事?”魏山辞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紧追不舍的卿芙,要说这女人对他没有什么目的,他打死都不相信。
“我下次再来找你。”卿芙匆匆留下一句话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