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迟欢没搭理,径直走向走廊尽头。
她轻叩两下,梁若玲的助理给她们开了门。梁若玲和制片已经坐在沙发上,单人座上还坐了个戴着鸭舌帽的人。
“对不起,来迟了。”
“没关系,对得起您的姓。”鸭舌帽下传来轻佻的声音,听着是个少年人。
好几年里她头一遭迟到,这话不大中听,但确实是她自己的错。迟欢按下不快坐到梁若玲身边,又道了次歉:“不好意思。”
少年人抬头,鸭舌帽下的那双眼睛带着点不明的意味看过来。
迟欢心下一惊,那是半小时前出现在手机屏幕里的眼睛。只不过现在,眼神没那么直白干净,几分探究,几分审视,看得她不舒服。
“迟都迟了,说正事吧,再等真要困了。”嘉昱语气淡淡,带点懒音,模样与电影片段中笑容明亮的少年全然是两个人。
有了点名声便端起架子,这种人圈里不少见,大多是昙花一现。
半小时前那丝好感彻底散了,她心里对他的出现有点数,但还是询问地望向了梁若玲,“东京影帝怎么屈尊来咱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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