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占股,多半人家不会答理,便算了。这回就因为嘉昱发了条微博,劳得动人主动上门跑一趟。
她颇自嘲地想,真是她沾了这小孩儿的光。
光本人直到会谈散了才回复梁若玲:「不好意思,睡着了」
十二点半发完微博睡到五点,不知道算个什么作息。
等他的时间迟欢陪着梁若玲上露台抽烟。
她已经戒了,只看着身边的烟雾未及飘远便散在半空,于是那张脸又清晰起来。大她四岁的梁若玲眼角已有了粉底盖不掉的细纹,这些年人前算是风光,想必也很操劳。
她把目光移向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突然叫了声:“师姐。”
梁若玲明显地一愣——迟欢已经很多年没这么称呼过她。
但她很快一笑,“要跟我感慨什么?”
“其实我一直没学会跟人打交道,以前靠你,现在还靠你。”
梁若玲在栏杆上灭了烟,把烟头捏在手上,“艺术家高冷是种范儿,商人的事儿商人来做。不过……”
她稍顿了顿,“黎襄说你应付得挺好,我还以为你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