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墨镜口罩笑起来,“导演要谢我吗?”
梁若玲知道这话迟欢多半会呛回去,抢着接了,“是,宣传费用省了一大笔,还涨了点儿预算。”
翻了一倍有余,这个“点儿”,是不想让他姿态过高。
迟欢端坐,假意欠了个身,“谢谢您。”
若非她才是占便宜的那一方,嘉昱今天的行为就像那种使低级手段拿角色的小演员。但天平筹码是倾向他,她就得道这个谢。
整件事她都想不明白,拿着一手好牌的嘉昱上赶着跑来演她的戏,看起来不太待见她,不该他积极的又像燃了火似的急。
不受控是她最讨厌的事。
小孩儿不知是没听出她话里的讽刺还是不在乎,托起下巴看她,“那请我吃饭吧,饿了。”
迟欢没搭腔,朝一侧轻抿了嘴唇。她这样子,梁若玲一见便知是不耐烦了,又打圆场:“横竖是该请的,你俩尽早聊聊角色也好。”
迟欢接了翎子,“是该请,不过得先问你件事儿。”
看完电影她就有这疑问,先前犹豫着,眼下他在这儿,她决定还是问清楚。
小孩儿蹙起眉,微微挑出点疑惑,“嗯?”
“一丁目的段落里面避开了所有吻戏,冢田裕二